长生生物借壳前夕“突击”业绩：频繁卷入疫苗行贿案

本篇文章1911字，读完约5分钟

7月26日，在开幕式上被迫出场的仙人(002680，sz，证券简称圣长生，以下简称仙人)继续出场，问题疫苗事件继续发酵。然而，据《国家商报》记者了解，长盛生物借款当年(长春长盛是借壳重组交易的主体)的财务数据存在诸多疑点。

长春长生于2015年底借壳上市，其财务报告期为2012年至2014年及2015年上半年。记者发现，报告期内，长春长盛的业绩稳步增长，数据显示，这一时期的收入增长与狂犬病疫苗和水痘疫苗的“爆发”是分不开的。

同时，多份法院判决文件显示，长春长生销售人员和经销商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参与了上述产品促销期间的多起贿赂案件。更多的判断表明，这些费用将包含在长春长生的销售费用中。但奇怪的是，长春长生二类疫苗的销量在2015年大幅增长，但业务推广费却没有同时增长，这也直接影响了当期费用率达到报告期内的最低值。

这也带来了另一个疑问——报告期内销售收入与费用比例不一致，借壳前费用极低，借壳后费用飙升。在2012年之前的两年里，长春长盛的费用率约为40%，但在借壳上市前的三年里，费用率呈下降趋势。与2012年之前相比，2015年上半年的费用比率“缩水”了近一半。成功借壳后，长盛生物的销售成本逐年上升，2017年的费用率达到47%，是近五年来的最高值。

回顾过去，在报告期内，期间费用比率下降与收入和销售量上升之间的曲线是有意的还是在“规避”风险？可以看到一份公开的判决书:长盛生物的一位大客户在法庭上承认，他“与长盛生物合作，实现了上市公司的业绩”。

不择手段的规则:收入增长与变相晋升有关

在疫苗行业，给一些疾控中心工作人员和医务人员“福利”是一个公开的秘密。根据惯例，这些费用通常由经销商或销售人员支付，并在上市公司的报表中反映为业务推广费用。

“医药公司的推广渠道主要是召开各种会议，邀请各种医生和其他人员参加会议来推广和销售产品，所以会议费用比较高。高昂的营销费用应该是他们通过分销渠道销售产品，并向拥有渠道和资源的人支付更高的佣金。”一位制药公司的金融相关人士向《国家商报》记者介绍。

北京众合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董事丁慧仁也解释说:“这个行业的潜规则一般都体现在销售费用上，比如业务推广、组织专家会议或者参加各种相关的会议活动等。销售费用可计入相关人员。业务佣金、佣金，甚至是向某些人员转移福利，如福利。”

在年报中，长盛生物解释说，推广服务费是公司需要向推广服务公司支付的推广服务费，影响因素包括销售数量、销售单价和销售回报等。

2017年全年，长寿生物的销售成本为5.83亿元，比2016年的2.31亿元增长了1.52倍。对于销售费用的异常高增长，长胜生物解释说，营销模式受到疫苗流通法规的影响，导致了促销费、市场服务费、会议费和运输费的增加。

进一步梳理后发现，在上述5.83亿元的销售费用中，促销服务费占绝大部分，超过4.42亿元，占总销售费用的75.95%。

此外，在2016年2.31亿元的销售费用中，促销服务费达到2.02亿元，占87.45%；2015年，销售成本约为1.41亿元，其中推广服务费为1.19亿元，占84.4%。

丁慧仁说，根据会计实务，销售费用一般列出与销售活动相关的费用。“本科目是一个灵活的科目，可能包含许多不明确的费用。一般而言，在设计内部控制时，要求有具体的活动清单或证书。”

财务疑虑:借壳前成本极低，借壳后成本飙升

据《国家商报》记者介绍，对于医药公司的首次公开发行，期间费用(销售费用、管理费用和财务费用)通常是中国证监会比较关注的问题之一。销售费用或学术推广费用较高的医药公司通常需要在报告期的每个期间详细列出推广费用和学术推广费用的具体明细。

期间费用比率是期间费用与当期营业收入的比率，它实际上反映了企业控制成本和费用的能力。根据交易报告，2010年和2011年，长春长生的期间费用率分别为40.43%和40.42%。

然而，在报告期内(2012-2014年和2015年上半年)，长春市长寿期间的费用率分别为39.35%、38.55%、32.51%和26.62%。相比之下，2012年至2014年，该比例逐年下降，2015年上半年仅为期间费用比例的26.62%，也是报告期内最低的。

据披露，长春长生在报告期内的期间费用分别为1.7亿元、1.71亿元和2.02亿元，2015年上半年为9913.1万元；同期营业收入分别为4.33亿元、4.44亿元、6.23亿元和3.72亿元。可见，长春长生在此期间费用增幅不大的情况下，销售业绩实现了快速增长。

长春长生在交易报告中解释说，收入增加带来的规模效应使得公司的整体期间费用比率下降。